离忧听后,道:
“我知道了,把药给我吧!我来喂她。”
婉月便将药放在chuáng边的桌子上,和凌风出去了,离忧轻轻的唤着宝宝
“宝宝,我来了。”
模糊中的宝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也睁开了眼睛,见是离忧,这些时日的委屈也都化作泪水倾泄而出
“离忧,你来了?”
“是,我来了。”
“你怎么才来?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慢?”
听着宝宝带着委屈的指责,离忧也很痛心,轻声道:
“为什么不带着同心坠?”
“我以为在望月阁他不敢怎么样,我就把同心坠放在屋里了,我怎么知道凌云会这么丧心病狂?现在你还怪我?”
听着宝宝委屈的哭腔,离忧道:
“我没有怪你,好,是我不对,对不起。”
宝宝委屈的哭着,离忧拿起药逗宝宝笑道:
“为什么又不喝药?在人间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这是不是你的计谋,用不喝药来威胁爷,让爷来亲自喂你喝药是不是?”
离忧这么一说,宝宝也想起这熟悉的一幕,便破涕为笑道:
“是啊!是我的计谋又能怎样?你敢不来?”
“怎么敢不来?不管我的小宝贝用什么计谋,爷都愿意上钩,来,把药喝了。”
说着,要喂宝宝喝药,宝宝却别过头不肯喝
“怎么了?”
“离忧,我有身孕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