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前世工作积累出来的经验,重要的东西要备份,防止意外。
孟流瑾刚抄完,北郁沉就回来了。
他也已经换了衣裳,一身茶色的长衫,越发衬得他身姿颀长,容色昳丽。
孟流瑾换上贤妻良母的样子,倒了杯茶给他,“夫君累了一天,喝杯茶歇歇。”
北郁沉接过茶杯,看着桌子上摊着的药方,问:“北一说你用千年人参换了个药方,就是这个?”
孟流瑾只留下了叶乔那张,就是故意给他看的,所以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明天去找父亲问问当年我身上的毒都是哪几种,看看能不能对上。”
北郁沉喝了茶,从袖子掏出来一本册子,“父亲当年是用北家秘药护住你的心脉,并没有完全测出百物毒,这里记载的是查出来的,还有每一种的特性,都在里面。”
原来没有测出来啊。
孟流瑾有些失望,不过只一瞬她就想开了。
都已经知道了是出自岭南的寒火毒,她派人去岭南找人重新配就是,反正给孟问渊吃的,不必那么精细。
孟流瑾做好打算,就接过北郁沉递来的册子,意外地看着他,“你刚刚出去,就是找这个么?”
她原意是想借机去北家主的书房转一圈,结果高岭之花直接把东西给她拿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北郁沉淡淡点头。
孟流瑾挤出三分惊喜两分羞涩,娇娇柔柔,“夫君有心了。”
北郁沉瞥着她娇弱清软的样子,莫名生出一分想要敲打她的心。
这公主在旁人面前,甚至北一面前,都能聪慧狡黠,唯独在他面前,总是柔弱瑟缩,做出一副经不得风雨的样子,实在可恨得很。
但良好的忍耐力,让北郁沉把这份心思压下去了,他面不改色,道:“今日之事,让你费心了。”
嗯?
孟流瑾抬头,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她今天做的事有好几件,确实不知道哪件能担得起丞相“费心”两个字。
“北和堂已经在彻查库存,白舅爷以后也不许沾手北家的生意。”
孟流瑾一脸迷茫,北郁沉便又说。
他这么说,孟流瑾就懂了。
孟流瑾品出了些味道,道:“我今天也是碰巧撞上,想着不能出事,就冒然插了手,北家不怪罪就好。”
“你保全的是北家声誉,谈何怪罪?”
孟流瑾惊讶地歪了歪头。
高岭之花对其他事都疏离冷淡,却因为她顺手解决了北和堂的事,就认真跟她道谢?
怎么这么稀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