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像是水流一样,水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相互牵扯,有着极其复杂的物理规律,比如流体力学、分子力学等。
血魔之间的布置,以及密度高低分布,也有着这种潜藏的概念。
可此刻,却直接被摧毁。
无数纸刃饱饮魔血,通体赤红,化作千百红衣纸煞,不再是如雨倾泻的远程劈砍,而是贴身缠斗、噬血破躯。
它们穿梭在紊乱的战场之中,精准缠绕住试图蓄力反扑的中阶血魔,锋利的纸边反复切割魔躯缝隙,钻入血肉肌理,蚕食着血魔残存的生命力。
每吞噬一分血液,纸煞的威势便强盛一分,层层叠叠的红色纸浪席卷全场,将漏网之鱼逐一绞杀。
四座初代飞艇的重型火炮紧随其后,轰鸣巨响接连不断。
蓝火药不要钱一样,从飞艇中不断地投掷出来。
每一艘飞艇,都是先前几十架热气球级别的载重,一路从头轰炸到尾。
厚重的大当量炮弹砸落在魔群密集的核心区域,炸开一圈圈毁灭冲击波,将剩余几只血魔领主周边的护卫魔队彻底清空。
血魔之中也反应过来,开始不断生出空中力量,试图反扑。
呱呱鸟编队盘旋长空,往复俯冲,风刃横扫成片清场,杜绝了任何魔物抱团反扑的可能;鹰身女妖战队精准猎杀,身姿迅捷如电,锁定负伤逃窜的高阶血魔,利爪撕裂血雾,终结每一个残存的战力。
制空权已经被部落站住脚跟,血魔短时间根本夺不回来。
战场中心,仅剩的几头血魔领主,终于迎来了终极绝境。
那头肩生骨刺、身高三丈的领头领主,此刻早已没了此前的暴戾傲慢。
它满身鳞甲崩裂,粗壮的躯体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暗红血液不断喷涌,周身缠绕的血雾被符文净化得七零八落。
主炮的余威碾压在它的躯体之上,每一寸骨骼都在震颤、每一寸血脉都在哀鸣,与生俱来的血脉威压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