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人把残剑放在脚边,站起来走到茶摊前。
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小的骨片,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边缘磨得光滑圆润,表面刻着一片银杏叶。
果人把骨片放进阿九手心里,道:
“这是银杏树最后一片叶子。”
“我那棵银杏树被烧了之后,树芯就磨成了戒指,只剩下这一片叶子没烧完。”
“它被火燎过,边沿是焦的,可叶脉还在,我封在骨片里,本来想留给初,初不在了,就给你吧。”
阿九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骨片。
那骨片很轻,几乎就感觉不到重量。
但她能感应到,里面那片焦黄的银杏叶,就在那儿极缓慢的呼吸着。
而且在感应到新主人之后,轻轻的动了一下。
阿九把骨片攥在手心里,仰头看着果人,问道:
“初
果人把残剑放在脚边,站起来走到茶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