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站起身淡淡道。
“不过也好,省得遮遮掩掩的了。既然暴露了那就光明正大地杀下去。他们既然敢打东荒的主意,那今晚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你少贫!下方有玄尊境你当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
秦天难得正经地望着云漓。
“你的人在咱们合欢宗的地盘上被人杀了,我这个挂名长老要是连这点公道都讨不回来,以后还怎么在宗门里混?”
“再说他们杀了你的人,你不得亲手戳易长风两剑?你放心我给你留口气。”
云漓愣了愣,胸中闷痛竟被秦天三言两语消解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长剑:“走,杀了那叛徒!”
“遵命,云师叔。”
两人不再收敛气息。
秦天抱着云漓,金色流光撕开墨色雾海。
魔气被强行撕裂,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无数怨魂在尖叫退避。
急速坠落中,云漓被惯性一带整个人贴进了秦天怀里。
秦天顺手扶住玉漓的小蛮腰,直冲而下。
“你手放哪儿呢?”
云漓感觉腰间一热,娇躯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你腰上,怕你摔着。”秦天面不改色,“师叔你要觉得不合适,那我放别处?”
云漓脸颊泛红道:“你别乱来,这里可是葬魔渊。”
“云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
秦天轻轻凑近云漓耳边,咬了一下她的白嫩耳垂。
云漓呼吸急促,玉手紧紧抚在秦天结实有力的胸膛,两边耳垂都红透了。
“秦天你在挑逗我,行不行师叔我现在就帮你办了!”
她恶狠狠地瞪向秦天,秋水般的眸子里泛着羞恼的水光。
“不敢不敢,我向来守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