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他又“唉”的轻叹一声,故作犯愁,又侧目与他附耳语气不轻不重道。
“对了,父皇,您若是突然龙体不适!”
“儿子恰好醉酒失了理智,若是不慎将武府嫡女贬为军妓可如何是好啊?!”
“您呀!可要想清楚些!”
“皇后娘娘虽然教导太子弑母,可从未教过让儿子弑父,儿子对您孝敬的很呐!”
他边说,酒气冲天的脸上皮笑肉不笑,双手将父皇搀扶着躺在龙榻上。
他戴着龙血玉扳指的剑指,轻轻捏起龙纹锦被的边缘。
为他盖好锦被后,他又转身与太医令拱手歉意道。
“诸位,您们也知道父皇从本皇子出生,便骂我畜生,孽障,还有什么魔灵转世!”
“虽然我是父皇的皇子,但我的心也是肉长得,一喝酒便心里憋屈啊!”
“这才酒后恼火,可我心里还是孝敬父……”
“快去请武宰相来一趟寝宫,朕要传旨退位!”
瞧见他人模人样的与太医一番诉说,秦铉(帝)躺在龙纹玉枕上,皱纹遍布的眼角流下不甘的泪意!
他深知,这几日丧妻又丧子,龙体更是每况日下,也许早已不是秦厉的对手。
他更害怕,若是再有耽搁,定会伤及其他无辜的皇嗣。
他不想看到这样结果,便看向摇头叹息的章槐。
他轻抿干涩的薄唇,沙哑的声音与他吩咐。
他也知姌姌是个好女子,他的父亲更是一生戎马击溃魔兵与邪教,及人界铁骑。
又为玄武界拼死打天下,这才建立厉朝,与人界形成对立,是个难得的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