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从图鉴的BP商店界面退出，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他想了想，重新点开购买记录，然后将图鉴屏幕转向坐在办公桌后的李泽明管理员。

“李管理员，这是我刚才选的两样东西，我刚当训练家不久，很多东西还在学。您看，我选的这两样......没什么问题吧？”

他今年夏天才初中毕业，无论实力如何，在经验丰富的联盟管理员面前，请教一下总归是稳妥的。

李泽明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毅递过来的图鉴屏幕上。他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几秒那两条购买记录：生命宝珠，Z手环。

“生命宝珠......”李泽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神情严肃了些，“这东西，联盟之所以严格管控，只对有足够评估的训练家开放兑换，就是因为它很危险。不是对敌人危险，是对你和你的伙伴之间关系的危险。”

他看着林毅，语气郑重：“它的副作用描述你应该看清楚了吧。每次攻击消耗生命力，那滋味绝不好受。如果不能在战斗后立刻、有效地为宝可梦补充损耗，痛苦和虚弱会迅速转化为对训练家的怨恨。”

“那可不是闹脾气或者撒娇，那是真正的、认为你把它当消耗品而产生的仇恨和报复欲。一旦出现那种情况，信任破裂几乎不可逆。你确定你的后勤补给、你的伙伴关系、你的判断力，能驾驭它？”

林毅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它的风险，李管理员。我会谨慎使用，只在有必要、并且确保能立刻进行充分恢复或者很紧急的情况下才会考虑让它上场。”

林毅顿了顿，目光坚定，“我相信我的伙伴们，也相信我自己能把握好那个度。”

李泽明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分量，最终微微颔首：“你清楚就好。记住，这不是游戏，没有重来的机会。至于Z手环......”

他话锋一转，眼中露出一丝疑惑，“选了手环，为什么不顺便兑换一两颗Z纯晶？虽然Z纯晶在东华地区不算常见所以价格不低，但以你账户里剩下的BP点数，兑换一两颗属性合适的普通Z纯晶，应该还是够的。只买手环，没有纯晶，它就是件装饰品。”

林毅闻言，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从腰间的随身小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秃鹰娜送给自己的z纯晶。

“飞行Z纯晶。”李纯明一眼就认了出来，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怎么会有这个？阿罗拉那边流过来的？还是......”

“是一位长辈的馈赠。”林毅将z纯晶收回包里，没有多说秃鹰娜的事情，“之前一直缺个能用的手环，没想到在BP商店看到了，就赶紧换一个。”

“原来如此。”李泽明了然，脸上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有现成的Z纯晶，那兑换Z手环就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了，能立刻形成有效的战斗力补充。”

“不错，不盲目追求昂贵稀有的东西，而是选择能立刻用上、能有效提升队伍实力的道具。只要你能处理好生命宝珠的副作用，你这次的采购选择，可以说是相当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