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丝关于“无愧剑”的线索,可石室里除了石台、石桌、石椅和字画,什么都没有。
他走到石台边,伸手触摸石台,石台冰凉刺骨,表面没有任何痕迹。
无奈之下,杨欢坐在石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石面。
石室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夜明珠的白光洒在四周,将那些山水字画照得愈发清晰,可落款处的“杨欢”二字,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头发慌——这字迹明明熟悉得仿佛刻在骨子里,可他却对这些字画的创作过程毫无印象。
“难道这里也没有线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石室中央的玉石台前。
指尖刚触到石台的冰凉,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阵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有无数把剑在他脑海里搅动、劈砍,疼得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蜷缩着身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翻滚。
“呃啊——”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他双手死死抱着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中,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碎片里没有血色场景,没有诡异幻象,只有一本泛黄的剑谱,剑谱首页上的字迹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苍穹一剑斩”。
紧接着,剑谱的内容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脑海里一页页翻过,每一式剑法都栩栩如生:剑一“一剑九万里”的豪迈、剑二“两道青山江水开”的磅礴、剑三“三千世界皆虚幻”的缥缈……直到剑九“九九归一,斩苍穹”的霸道,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剑意,仿佛他曾日夜苦练,将这剑法刻进了灵魂深处。
疼痛渐渐消退,杨欢从地上缓缓爬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盘膝坐在青石板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的剑谱画面依旧清晰。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指尖绷直,如同握着一把无形的长剑,随着脑海里的剑招,缓缓舞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