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舒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目光轻蔑地将对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你,就你住的那最低级的家属院,也配认识我堂姐。”
边上的人也跟着附和,点头如捣蒜。
“对呀,你看病床上的小伙子年纪这么轻,最多也只是个排长,和团长一比根本不够看 。”一个长的痞里痞气的小伙很是积极的帮着刘舒兰贬低夏念念,攀附的心再明显不过。”
“妹子,为了你男人的前途着想, 赶紧跟人家赔个不是。”有婶子语重心长的开始劝夏念念。
“你男人在大家面前抹不开面子道歉,到时候回家给你一顿拳打脚踢有你哭的。”婶子经验老道对夏念念说,眼睛是被拳击的痕迹,看来是被家暴没多久。
夏念念置若罔闻,见刘舒兰磨磨唧唧的说一堆废话,就是不讲真实的名字,讽刺道,“护士同志,你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会是你白日做梦,有臆想症了吧。”
原本上赶着巴结刘舒兰的男人意识到这个可能,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我说呢,要是真有个团长姐夫,你还在这当伺候人的护士,原来是骗人的,不过没有关系,你要是嫁给我,我不会嫌弃你工作太脏的。”
刘舒兰骄傲的嘴脸有瞬间的崩裂,什么人啊这是,赶紧滚远点。这个夏念念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怕说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知道我姐夫什么来头吗,在京市都是有头有脸的。”
她竖起大拇指,表情夸张的继续说,“一个破排长,给他提鞋都不配,等我堂姐到了京市,那就是一步登天,做官太太享清福去了。”
夏念念仍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所以叫什么,你倒是说啊。”
刘舒兰嘴一撇,心想夏念念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堂姐刘盈是文工团的一枝花,你去打听打听,工农兵大学毕业,家里的掌上明珠。和你这种臭鱼烂虾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念念那种不好的预感终于成真了,一脸便秘的看着顾北一,很想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