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欺负女同志,我们已经报公安了。”

顾北一上前亮出自己的军人身份,眼神犀利的扫过几人,话语中的威严让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下。

然而,那伙人的头目却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顾北一军装下的便服,眼神不善。

“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我们是奉公守法找人,怎么就成了欺负人,再说了,这是街道上的纠纷,跟你这个军人有什么关系?”

显然,对方不仅不惧,还意图狡辩并煽动围观者对军人多管闲事的不满。

被围在中间的女同志闻言抬起头,目光触及顾北一坚毅的面容和身旁夏念念关切的眼神时,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失声,只能发出弱弱的抽泣。

夏念念的猜想被验证了,那姑娘的眼神是经历过或预见到极端暴力侵害后的绝望与麻木。

顾北一面色不变,向前一步,挡在了那伙人和保护者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悠悠开口道,“有没有关系,你们冲上来试试。”顾北一活动双手,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对面的人见顾北一是个练家子,气焰弱了几分。

”军人同志,咱有话好好说,我们就是找自家妹子说点家里事,这个女同志是我兄弟的相好,我兄弟这两天不是生病了吗,想女朋友得紧,拖了我们来找人,我们也是为了他们小情侣着想,没有考虑周全,让大伙误会了。”

为首的人画风突变, 说的情真意切,周围的群众有点不明所以,这些人不是恶霸吗,怎么说的话好像听上去蛮真诚的。

顾北一抬手阻止他们的胡言乱语,“你请人家女同志过去,经过女同志同意了吗,况且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女同志脸上的拒绝已经很明显了,走,不想挨揍的话,全部跟我上警局。”

顾北一朝着领头的那人踢了一脚,男人痛的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都后台是谁吗,一个臭当兵的,逞什么英雄。”那人愤怒的龇牙咧嘴,说出的话里恐吓意味明显。

这时,夏念念的视线也落在男人身上,她也很感兴趣这狗仗人势的玩意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