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个穿灰色棉袄的,正是陈远的媳妇李方月,她大哥今天下班路上见到了陈远,远远地跟他打招呼,见他不理人。
心里不忿,并跟了一路,想看看这小子去做什么,这倒好,这一跟就跟到供销社的家属院,这不正是上次那个信上提到的奸夫淫妇偷情的地方吗。
他得赶紧回去和自家死心眼的妹子说说,毕竟抓奸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们大老爷们干,主要怕看到不该看要长针眼。
李方月得知陈远很可能真的干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马上叫了几个和自己关系铁的姐妹,一起杀了过去。
楼上很快传来砸门声、叫骂声、尖叫声,乱成一锅粥。
“陈远,你给老娘滚出来!”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头,别缩着!”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像是门被踹开了。
李方月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居然恬不知耻的在地上就滚了起来,连人进来了都没有察觉,真是好样的。
然后就发出了炸雷般的怒吼:“好你个陈远,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还敢在外头搞破鞋,这个老骚货是哪来的。”
黄桂英尖声哭喊:“你们快来人啊,要杀人了,我要报警。”
“报啊,你报啊,老娘就是来抓奸的!”李方月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你们两个狗男女,舍不得分开是吧,那就绑在一起!”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陈远的惨叫,他鼻青脸肿地挣脱开黄桂英的束缚,“方月,方月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你娘个腿!陈远,你们玩的够花啊,老女人的唾液是毒药啊,给你亲肿了。”又是啪啪几声,脸被扇的更肿了。
不知道谁给革委会的人风报信,他们闻着味就来了,这时候上了楼,敲了敲敞开的门:“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
李方月回头看见带着红袖章的同志,非但没怂,反而更大声了:“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是我丈夫,跟这个老女人搞破鞋,被我抓了个正着,你们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