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拓跋浚也接到了一封密报,陇西王源贺意欲谋反!
而且还是武邑郡石华实名举报,言之凿凿。
源贺对于拓跋浚而言,可不是外人,连了宗的,而且当年有拥立之功,此事非同小可,拓跋浚将信将疑,速诏高允入宫!
高允入殿之时,见拓跋浚正在翻阅奏章,一脸严肃,愁眉不展。
见高允来了,他勉强笑了笑,连忙称呼令公,赐座上茶。
“陛下,诏老臣来,有何事吩咐?”高允试探着问,观察着拓跋浚的脸色。
拓跋浚拧了拧英俊的眉头,叹了口气道:“朕在看之前的奏章,这是源贺大人的上书,他曾建议朕宽政缓刑,除非大逆不道,图谋造反之人或者有人命在身的,一律免死。
因为北有柔然,南有刘宋,经常骚扰边境,正是用人之际,建议将这些人流放边镇,这样做一举两得,既可彰显朝廷的再生之恩,又可加强边疆的戍卫之力。”
高允点了点头,道:“这个建议蛮好的。”
拓跋浚摇了摇头,道:“朕当时也觉得很好,于是同意了这个方案,运行的也不错,可是近日却总有密报说源贺纠集这些亡命之徒,意图谋反!”说完拓跋浚“啪”的一声合上了奏书,脸上都是胜怒之色!
高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身,看了看皇帝身边的侍从,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跟陛下说说体己话……”
侍从们面面相觑,并没挪动地方,你老人家虽然年岁已高,可是万一动了歪心思,对陛下不利,该当如何?
拓跋浚一挥手道:“老令公在此,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都下去吧。”
众侍卫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高允见没人了,当即脸色阴沉道:“陛下信这石华所言吗?”
拓跋浚面有疑色道:“怕不是空穴来风吧?”